張大千《秋趣圖》:一幅1935年的作品,如何串聯盛年筆墨與近現代收藏史
- Oakridge

- 4天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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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大千《秋趣圖》立軸作於1935年(乙亥)中秋後五日,正值其藝術生涯的重要成熟階段。此時的張大千,一方面潛心研習古法、臨摹歷代名跡,另一方面也逐漸形成鮮明而成熟的個人筆墨面貌,於南北畫壇聲名日盛。

1935年稍早,張大千曾創作《天女散花》一作,人物線條飄逸流暢,兼具敦煌壁畫與唐人風韻,已成為其人物畫的重要代表之一。而在完成此類成熟作品之後不久,他又於中秋後五日寫下這幅《秋趣圖》,可見其盛年時期創作力之旺盛,以及對筆墨駕馭之自如。

本幅除可見張大千盛年畫藝之外,更值得注意的是其清晰可考的收藏流傳脈絡。畫上鈐有兩枚「朱葆慈」鑒藏印,分別為「朱葆慈字德甫翰墨」與「洞庭朱氏」。朱葆慈(1880–1950)為江蘇蘇州人,長期寓居北平,是民國時期兼具畫家與收藏家身份的重要人物。雖然其名聲未必如張伯駒、龐元濟等收藏大家般廣為人知,但在京津書畫圈中,朱氏一向以眼力精準、收藏審慎而受到重視。
目前可知,朱葆慈的「定香池館」藏印曾見於張大千1937年的作品,而本件《秋趣圖》作於1935年,所鈐兩方朱氏印章,則為二人交往與鑒藏關係提供了更早的實物證據。這不僅補充了張大千早年作品的流傳背景,也顯示朱葆慈對張大千藝術的關注,至少可提前至1935年。從書畫收藏史的角度來看,這類鑒藏印並非單純的私人印記,而是作品流傳有序的重要物證。

除民國時期的鑒藏線索外,本作近代亦曾進入海外重要收藏。根據資料,此幅作品曾於1986年12月4日於紐約蘇富比拍賣釋出,來源為 Hing Tong 舊藏。Hing Tong 為著名數學家,在拓撲學領域成就卓著,同時也是中國書畫的重要收藏者。由此可見,《秋趣圖》的流傳不僅連接了民國北平的書畫收藏圈,也延伸至二十世紀海外學者的中國藝術收藏脈絡之中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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